中科院博士生论文致谢 第1篇
这篇博士论文得以顺利完成,使得我可以提前毕业,首先应该感谢我的三位导师:钱敏先生、蒋达权老师和陈大岳老师。
初识恩师钱敏先生是在三年前的初夏,我还记得那天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先生满头银发,精神矍铄,手中拿着一把雨伞。也正是在那一天,钱先生表扬了我的本科论文,并且答应帮我修改,这给了我很大的信心。自那之后,我就正式成为了钱先生的学生。在先生的悉心指导下,到硕士期间的第二年终我已完成数学内容的论文四篇。鉴于此,先生在和我多次商量之后为我作了一个规划。
在钱先生指导我的三年时间里,他不仅帮助我找到了研究方向,踏上了跨学科研究之路,而且,还以不断的肯定和鼓励让我树立了信心。因为随机过程理论在现代非平衡态统计物理和生物化学系统建模上的应用方面的研究是探索性的,我自己要做许多探索性的学习,而钱先生总是能够凭借多年的研究经验敏锐地告诉我做什么是有前景的,而做什么可能是无用功,从而让我的科研工作深入而又有效率。
不仅如此,钱先生也用他高尚的人格在一直感染着我。钱先生生活极其朴素,却总是能体谅学生经济上和生活上的困难;先生指导我完全是尽义务,而在这三年期间,他还一直从自己为数不多的科研基金中拨出相当部分,在经济上给了我很大的支持。每当钱先生以81岁的高龄围坐在学生中间,和大家讨论甚至是激烈地争论问题时,我总是很感动。先生那种对生活和科研的热情,将一直激励着我;我也希望自己在今后的学术生涯中,能够不辜负先生的厚望,一步一个脚印的不断前行。
蒋达权老师从20XX年秋季就开始指导我写作本科毕业论文;作为我的研究生导师之一,蒋老师已经指导我作科研达四年之久。应该说,是蒋老师带领我踏进了科研的大门,并且给了我非常细致的指导;正是在他的指导下我的本科毕业论文得以发表在国际知名刊物上。20XX年秋季,蒋老师远赴德国进修,在这之前,他把我介绍给了钱敏先生。在他20xx年底回国之后,我们又一起写了有两篇论文。蒋老师扎实的数学功底和细致认真的'作风,也深深的影响着我。
陈大岳老师作为我的博士生导师,在我硕博连续这四年中,也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我经常会有很多的事务性手续要麻烦他,而他总是那么地平易近人,不厌其烦的回答我的问题,关心我生活和科研的近况。对此我深表感谢。
其次,我还要特别感谢的是美国西雅图华盛顿大学应用数学系的的钱纮教授,正是在20XX年夏天参加完钱教授的《生物数学》课后,我才正式开始进入跨学科领域的研究。在那之后,我经常要通过电子邮件请教他问题,其中有一些是很幼稚,很初级的,但是钱教授总是耐心的回答我的问题。这篇博士论文中的很多内容都是在阅读钱教授的论文时产生的想法,受到的启发;甚至还有一些就是钱教授直接提供给我的科研题目。特别地,本论文的第七章就是和钱敏先生以及钱纮教授一起合作完成的。
当然我还要非常非常感谢我的父母,他们在退休之后就到北京来陪伴和照顾我,正是他们的支持使我的博士期间的学习更加顺利。“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母对子女的付出都是博大而无私的。今年是我父母六十岁的生日,我谨以这篇博士论文作为献给他们六十大寿的礼物,希望他们能够喜欢。
我还要感谢数学学院系统生物学讨论班的各位老师同学,特别是钱敏平老师,刘旭峰老师和邓明华老师等。
我还要感谢所有曾审阅过我的投稿论文的审稿人,每一次的审稿意见都会使我的论文增色不少,从中受益匪浅。
我觉得我是幸运的,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钱敏先生、蒋达权老师和陈大岳老师等很多非常好的老师,和他们相识的这几年将是我巨大的人生财富。
中科院博士生论文致谢 第2篇
2019年美国司法部曝光了美国名校招生贿赂的丑闻,中国某富豪用650万美金送女儿上斯坦福。如果只看到权贵可以玩弄规则未免肤浅,《华盛顿邮报》提供了一个更为深刻的观点,有些顶级富豪仍然担心自己的财富不够多,他们需要通过将子女送入名校以维持身份和地位、获得更多财富。美国西北大学凯洛格管理学院副教授劳伦·A·里韦拉在《出身:不平等的选拔与精英的自我复制》中指出,教育已经成为精英群体自我复制和再生产的路径。富裕家庭的孩子是高校生源的主体,这些家长可以帮助孩子打造大学录取委员会青睐的学业清单和社会活动简历。
是不是有些沮丧。内观一下,我们自己不是也希望通过教育让子女力争上游成为精英吗,中国的“精英教育”情节就是这么深厚。如今一个家庭只有一两个孩子,他们不能失败,甚至都不能平庸。依然记得一位初中老师的劝导,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们现在读书就是要吃苦奋斗。唯才是举的精英社会是高度分层的,“人上人”是社会分层的必然结果,但绝对不是教育的终极目标。
令人担忧的是,有人误读了黄博士的论文致谢,如果只看到“努力奋斗”的工具理性和实用目的,培养出一大批“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这将是教育的悲哀。我们应该看到《致谢》里还有一句话,“做点让别人生活更美好的事,这辈子就赚了”。
中科院博士生论文致谢 第3篇
有一句对当下教育的调侃,叫做“上层逃离,底层放弃,中产崩溃”,相对于“教育改变命运”的昙花一现,对教育的诟病始终不绝于耳。《中国留学发展报告(2019)》指出,中小学生出国学习呈现低龄化趋势已持续数年。一位乡村中学的校长曾经告诉我,学校一半以上的学生都是留守儿童,家长们等到孩子毕业,就可以带出去打工了。对于居住在城市的朋友们,被“内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改革开放40年,中国的经济总量增长了倍,教育事业的发展速度也是翻天覆地,大量人群依靠教育,乘着经济浪潮实现了从农村到城市、从贫穷到中产的流动,有的甚至成为领域精英。这批人习惯了向上的阶层流动,但是目前中国的发展和社会结构趋于平稳,子女如何力争上游,如何防止阶层下滑,成为中产人群最为焦虑的事情。为什么对于教育尤其感到崩溃,因为教育作为传统社会阶梯正在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在学校或者家里默默努力的路子行不通了,“小镇做题家”即将告别历史舞台。
大山里的孩子如果看到这篇博士论文《致谢》,估计会更加奋发图强,再做10套练习题,但是,黄博士如果有孩子的话,不知他更愿意给孩子买习题册还是报钢琴班。显而易见,我国的教育对于不同社会群体的价值路径已经有所分化,中产人群能够享受素质教育,希望孩子能够个性发展,但是寒门学子只能靠应试进入大学。为了保证教育公平,也是由于财力有限,不是每所学校都能提供五育并举的高质量全面性教育服务,公办学校的教育越来越倾向于均衡保障基本教育机会,就难免过于平均和简单,导致学生在参加关键性选拔考试的时候(例如中考和高考)无法拉开差距,而中产人群开始焦虑,不得不去市场上寻找更加个性化的教育资源。
清华大学刘瑜老师说,她的女儿“正在势不可挡地成为一个普通人”,当即引来指责,“不要站在高楼上,傲慢地指着大山”。将知识精英与普通人民对立起来,这种思想倾向很危险,因为一旦你成为了精英,哪怕只有一些相对的优势地位,就有可能充满优越感而瞧不起比你弱势的人。我对刘瑜老师的说法深以为意,平凡铸就伟大,如果我们内心更加淡定从容一些,崩溃就不再是一个群体的共鸣。